傅蔚冈:分享经济改变了以往的企业组织形态

分享经济是将庞大的个体联合在主体,通过庞大个体力量来展现品牌的影响力。在此之前,品牌的影响力是通过统一垂直的企业达成的。

分享的出现,让企业的组织形态也发生了变化。当下的分享经济都是移动互联网和平台型企业合作,而平台型企业的出现,改变了以往企业的生产模式。

我们会发现一个现象,分享经济是将庞大的个体联合在主体,通过庞大个体力量来展现品牌的影响力。在此之前,品牌的影响力是通过统一垂直的企业达成的。以酒店业为例,万豪、希尔顿、洲际和雅高等巨头都是通过严格的科层制,通过管理和培训来维持品牌的声誉。

而现在的分享经济,拿小猪短租来说,其服务提供商都是一个个分散的个体户,但这种分散的服务却并没有比以前统一的标准化服务更差,原因便在于分享平台的约束机制。在分享平台上通过相互评分,倒逼服务提供方与消费者都要约束自己的行为,商家尽心为客户提供服务,而客户也需约束自己,不能做出过分的举动。这种约束机制消除了以前消费者和服务提供者之间的信息不对称的问题,使得以前看起来是一团散沙的个体户也能提供很好的服务,从而改变了以往企业通过连琐式经营提供标准化服务的生产模式。

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执行院长傅蔚冈

分享经济的组织者,也就是平台,在很大程度上是作为声誉机制的维护者而存在,而不是像以往的企业一样,不仅仅要维护声誉,同时还要提供生产设备。这是分享经济的平台型企业和以往公司的最大不同。科斯在《企业的性质》里说,市场的运行是有成本的,通过形成一个组织,并允许企业家来支配资源,就能节约某些市场运行成本。当存在企业时,某一生产要素(或它的所有者)与企业内部同他合作的其他生产要素签订一系列契约的数目大大减少,一系列的契约被一个契约替代。如果说以往的企业主要是组织物质资料的生产,那么平台型企业主要的任务是维护声誉,本身并不提供生产资料进行服务。

随着分享经济的飞速发展,它对整体的社会经济结构也产生不小的影响。如今,中国滴滴快的、携程去哪儿等“独角兽”出现,也让人产生更多忧虑,觉得这已经形成了垄断。表面上看这确实形成了垄断,但事实上并非如此。是否形成垄断需要确定行业的范围和消费者的选择。比如出行时很多人会选择的小猪短租,可能在短租这个行业中确实是老大,但在这一个短租行业之外呢?短租的目的是找地方住宿,如果把小猪短租和酒店行业相比,则显而易见它并不能构成垄断。

网约车市场中滴滴和Uber相互竞争,但他们也并没有构成垄断,因为同全国的出租车市场相比,网约车的交易量还是少数。即使某一商家能够在网约车市场中达到绝大多数的市场份额,就能够形成垄断吗?也并不能。因为网约车不只是在跟网约车的内部市场竞争,实际上网约车和地铁、公交车和分享单车是一起在竞争的,ofo、膜拜等分享单车出现后也会对网约车市场构成冲击。从这个角度来看无论是Uber还是滴滴,或是短租行业的小猪短租,其实它们的市场份额是很小的,根本不构成所谓的垄断。很多人强调垄断,可能是从商家利益竞争的角度去谈的,而不是从消费者和用户的角度。

市场是开放的,消费者在进行消费选择时并不会受某个行业划分的限制。以住宿为例,消费者不仅可以在MBNB上进行选择,也可以在小猪短租或者途家上进行选择。消费者的选择是多元的,自由的,除非有某些禁止性条例,否则对于消费者而言,实际上并不存在所谓的垄断。相反,由于市场是开放的,商家之间的竞争还会激励他们提供更好的服务。(根据嘉宾在“分享经济的下一个风口在哪”主题政能亮沙龙演讲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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