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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恐怖袭击16年,全球反恐已成国际共识

随着世界各国越来越意识到恐怖活动的巨大破坏力,反恐和控制极端思想传播将会成为新的国际共识。

16年前,美国纽约发生的特大恐怖袭击事件彻底改变了世界格局,一场至今尚未完结的反恐战争随之爆发。

除美国之外,几乎所有北约国家都被卷入了这场战争。尽管发动9·11袭击的恐怖大亨本·拉登已经被成功击毙,但中东和中亚地区的安全局势却每况愈下,恐怖主义甚至开始向东南亚和非洲蔓延。西方世界也并未因为打击恐怖组织而使自己的安全状况变得更好,整个欧盟和美国本土仍旧笼罩在恐怖袭击的阴云之下,丝毫没有转晴的迹象。

黑格尔说,我们从历史中所学到惟一的东西是:没有人能够从中学到任何东西。

在反恐战争爆发初期,美国五角大楼和中情局的官员开始和曾经与恐怖分子交战多年的国家学习取经。英国情报机构虽然成功瓦解了爱尔兰共和军的活动,却对基地组织知之甚少;以色列和中东恐怖分子交战多年,主要经验却在应对哈马斯和真主党组织方面,而这两个组织的诉求和行为方式与基地组织并不一致。根据中情局秘密行动处副处长亨利.克伦普顿的回忆,中情局在交流中所获得的最有价值建议是以色列建议兴建足够大的监狱,以接纳、审讯、处理大量恐怖分子,以获取情报摧毁其网络。

美国军方和情报机构随后通力合作,取得了一定成效,16年中美国本土没有发生过一次类似9·11这样的大型恐怖袭击,这得益于美国及其盟友创造的各种新战术和战法。美国成功发明了可以长时间在目标附近盘旋的无人攻击机、高清的战场侦查系统、自动化情报大数据搜集和分析系统、小型装甲机器人等等。军队使用这些装备和更好的训练,从而高效并低成本地打击恐怖分子。

然而,武器和战术却并未改变恐怖分子越来越多的趋势恐怖组织和极端分子正在不断的迭代进化。就像美国无法从英国、以色列等盟友身上获得足够多的有价值信息一样,过去16年的反恐战争虽然催生了大量恐怖活动的研究专家、富有经验的指挥官和情报官,显然恐怖组织的进化却足以让这些人的经验和学术积累很快变得过时。

一些跟踪研究了基地组织和塔利班多年的专业人士,同样对于ISIS组织的迅速崛起感到非常惊愕。尽管这个组织原为基地的伊拉克分支,其行为模式却和基地大相径庭。本拉登和他的战友扎瓦赫里认为,拥有领地和成建制的军队,容易成为西方或俄罗斯军队的打击目标。因此,基地组织行为模式更像病毒的运作模式,寄居繁殖但并不会占据任何一个器官或者肢体。

ISIS组织则彻底推翻了基地组织的守则,他们有着明确的土地要求,并且迅速扩张地盘军队,以占据领地为基地对外传播极端主义思想,这种模式更像癌细胞,有着清晰的肿瘤病灶同时还会向人体全身扩散。从行为模式上来看,基地组织的恐怖活动计划周密、侦查得力且发动袭击时有着非常明显政治宣示意味。如2012年9月11日,基地组织策动了对美国驻利比亚班加西领事馆的攻击,焚毁了领事馆并且杀死了美国大使史蒂文斯。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攻击,带有非常明确的符号含义。

ISIS组织的袭击模式则更为随机和隐蔽。如最近德国媒体记者就假扮成极端分子,潜入了ISIS组织控制的网络聊天群中。他的恐怖行为导师告诉他,不要计划太多下定决心后赶紧行动,因为计划越久越容易败露。此类被煽动而自发袭击的极端分子,被称为孤狼式袭击者,行为粗暴造成的杀伤不大却很难被侦察到。ISIS组织在欧洲发动了多次袭击,技术含量和策划水平却并不算高。

无论是病毒模式的基地组织还是癌细胞模式的ISIS组织,他们的可怕在于正在不断的寻找文明国家的薄弱点来下手。ISIS组织正在大量的使用移动互联网科技,他们不仅擅长使用社交媒体去传播自己的极端主义理念,还经常利用免费保密通信软件沟通。比如通信软件wickr是一款具有军用级加密技术,所有信息可以阅后即焚的保密通信手机应用。不仅无法拦截监听,甚至连服务器端都无法破译通信内容。换句话说,即便是棱镜计划,也无法监控这些通信内容。

讽刺的是,这种高级保密通信软件的投资者,是美国中央情报局(CIA)旗下的In-Q-Tel基金。除了善于利用网络,更为便利的跨国互联网金融结算,同样被恐怖组织利用。尽管9·11之后,美国成功说服了金融界,向美国提供反恐需要的客户数据和转账记录,却收效甚微。

尽管恐怖集团在不断进化,各国的反恐部门的合作也在加强。此前一直认为自己可以置身度外的东南亚国家,也在全面加强反恐能力的建设。随着世界各国越来越意识到恐怖活动的巨大破坏力,反恐和控制极端思想传播将会成为新的国际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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